汤尼打电话给他的大舅哥约翰.霍恩了解情况,他硬梆梆的道:“这是机密。”
汤尼道:“这么说警察基金再也不需要TSE的捐赠了?”
约翰道:“这是公共关系科的事。”
汤尼道:“好!我们是朋友吧!出来喝一杯!”
约翰道:“我不会在办案期间与涉案人员、有利益冲突者交往。”
汤尼气得直接挂了电话,不过他们还是从约翰的上司那里得到了宗卷,他们也在调查中,并不知道是谁干的,当日值日的狱警们全部被拘留,然后是分别审查,至于那些犯人,则是在审问之后收监,短期之内是不敢放他们外出工作的。
马克林作为汤尼重要助手之一,但任安保总监,深受汤尼的重用,他说道:“这个叫致命病毒奥尼尔的,狡诈深沉,狠毒无比,他的统治力比黑格更强,他应该知道些什么?我去问他。”
汤尼道:“你们认识?”
马克林道:“我们有过合作,各取所需。”
当马克林再次返回克拉克县立监狱,他有一种衣锦还乡的感觉,当日他提着一个小包袱服离开这里,现在是穿着阿班尼西服,开着劳斯莱斯幻影归来,有司机和保镖,十分的风光,连典狱长都出来迎接他,典狱长在这件事上受到了极大的牵连,正在审查之中,随时官帽不保,对于马克林这位从这里走出去的精英,他是相当的羡慕,看人家的气派和享受,而他的上司直接指示他,配合马克林的工作。
马克林身上成功者的神采飞扬与典狱长韦伯的灰败形成鲜明对比,他笑道:“韦伯典狱长,干吗苦着脸,你可是一个笑脸主义者?怕丢了饭碗,别担心,我给你工作,现在三倍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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