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平被吓得瘫在地上，身下弥漫出一股湿润。
看了眼地上的液体，李建军冷哼道：“你谋害我们一家三口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现在我们只不过来见你一面，竟然吓出尿来！”
李建平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抓住身后的窗帘：
“哥，哥！嫂子，我，我知道对不住你们，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没钱，就只有去赌，谁知越赌越输，我没钱还债，就算找你你也不会帮我，我只能这么做了！”
李建军的妻子抬手掀起烟灰缸，直直砸向他的额头。
“还要怎么帮你？不要脸的东西！你自己没钱，就拿我们的命换钱？阿豪的赔偿金和我们账户上的存款，是不是都被你拿走了？说！”
挨了那一下，李建平只觉得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死在他们手上，连忙求饶道：
“嫂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那些钱我，我是拿了，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听说底下那些鬼差们也势利得很，谁给的钱多，就能投个好胎，我一定多烧些纸钱给你们！”
他的言辞之无耻，黑白无常都听不下去了，他们相视一眼，嫌恶地避到更远一些的地方。
黑无常往回瞪了一眼，气道：“要不是不能随意在生人面前现身，我非让他知道知道鬼差的厉害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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