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衍闻言默然,其实心下对戚千军的话深以为然,昨晚红花会确实错失了擒拿乾隆的大好机会,而且白白暴露了红花会在朝廷军中的势力,若只是为了解围,有了这些身在旗营、绿营中的会众暗中相助,又那里不能突出重围去。
即然没有撕破一切大干一场的决心,又何必做无谓的牺牲,只为逞一时威风,这些军中会众皆是本地人士,家中大有父母妻儿,又能去那里躲藏,你总舵主的命是命,普通会众的妻儿老小就不是命了吗?
戚千军之言虽大有道理,但是半途退走,恐为天下人笑,彭衍沉默良久,方道:“文大哥与我相得,待救出文大哥后,再走不迟!”
戚千军将帅之材,早看出事不可为,谏道:“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殆。此处我们人地两不熟,红花会又不可依靠,如何能救得出人来,主上,还是抽身早退为上。”
“不然,事在人为……”彭衍眸子幽幽,自有一股深沉的气度,让戚千军镇定下来,彭衍思索片刻,道:“这样,焦飞你去向马善均的手下打听一番,坊间可能打听到一个满清贝子福康安的消息!”
此是彭衍无意听书童心砚提到,有一个叫福康安的满人与陈家洛长得很是相像,此人是乾隆的内侄,很得乾隆的宠爱,便由此起了心思,只待知道此人的行踪,就可施行下一步的计策。福康安只是一个贝子,行踪远不如乾隆那般紧要,加之他得乾隆宠爱,少年得意行事不免张扬,打听消息应该不难。
不一会,焦飞就打听回来了消息:“大当家,那福康安这段时间在杭州很是张扬,每日里呼朋唤友,在西湖携妓相游。”
彭衍听了,低头沉思一番,就露出一抹喜色来,便去见了红花会在此间的总头目——绸缎大商人马善均,烦他借一艘气派的楼船来。
马善均不知他用意,只道他年少慕色,想去西湖泛舟携妓,但彭衍乃是贵客,在搭救四爷之事上也很用心,便忍下心中不满,吩咐手下管家,去船行借了一艘大船过来,与彭衍使用。
戚千军见得彭衍指挥若定,就知他心中怕是已经有了计策,便定下心来,表示愿意倾力配合。
彭衍展颜道:“正有劳借戚大哥之处,这是我的亲笔书信,烦你快马加鞭回太行山炮良崮一趟。”
杭州与太行相距千里,怕一来一去费时太久,彭衍又去求了骆冰,借她那匹一日千里的宝马一用,只说去太行请几个好手过来助拳,骆冰自是欣喜,感激他倾力相救自家丈夫,自不会不借。
事不易迟,段延峰得了宝马,立刻就动身回了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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