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衍落在树梢上,挺刀蓄势,喝道:“怎么,要以众欺寡么?”
无尘道长是偏拗的性子,冷哼一声道:“便我一人,也能拿下你,看剑!”说罢,就待挺剑追去。
眼见两边剑拨弩张,又要拼斗起来,却见一人奔出,叉开双手挡在中间,大声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为外人坏了交情!”
来人身材魁梧,面带病色,正是才自牢中救出的奔雷手,他在牢中受尽折磨,伤病皆重,说两句话就气喘不已。
无尘道长和彭衍皆敬重文泰来的性情,皆住手不前。
文泰来转过脸来,对彭衍问道:“彭兄弟,不知你为何要突然出手。”
彭衍一指乾隆,冷声道:“我此番捉了这狗皇帝,必为他深恨,不杀了他以绝后患,又待何时!”
乾隆脸色青白,他才从往生台前转了一圈,知道彭衍真敢杀他,大气不敢喘一口,那里还敢再犟嘴。
陈家洛缓过气来,铁青着脸道:“我等有大事用到他,不能让你杀他灭口!”
彭衍冷冷道:“我知你所谋,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天家无情,与这皇帝老儿合作,莫若与虎谋皮,不如一刀杀了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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