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法学大喜,再三叩恩,而后才诺诺告退出去。
出了总督府,贺法学在兰州城内溜了一圈,转身上了城内有名的醉仙楼,接着就被小二引进了一间雅间。
推得门进去,雅间里面已经坐好一个颔下有三缕长须的文士,此人神色中带几分奸滑猥琐之气,见得贺法学进来,忙绽开一张笑脸,热情的上来招呼:“卫方兄,快请坐,快请坐。”
卫方却是贺法学的字,此人以此相称以示亲近之意,但贺法学却只铁青着一张脸,道:“宫年兄,你们要我做的,我都已经做了,现在该将我那幼子放出来了吧!”
“哎呀,不急不急,二十年前卫方兄与宫某同年赴考,交情一向不错,今日何必这么生分,快请坐下说话。”
贺法学脸上肌肉一抖,若真是有同年之情,你又怎么会抓去儿子要挟我行事,当下立着不动默然不语。
宫三立知他心思,笑了两声,劝道:“卫方兄不用担心,令公子我们不会动他一丝毫毛,小公子活泼可爱,深得我们大当家喜爱,有心留在身边收为关门弟子……”
贺法学大急,抢上一步,情不自禁抓着宫三立的手臂叫道:“你不是说,只要我按你所说的做,就放回我的儿子吗?”
宫三立小臂一振,将贺法学抖开几步,拂然不悦道:“我们大当家武功盖世,学究天人,令公子能拜他为师,那是别人抢也抢不来的福气,人都说望子成龙,如今有一条通天的大道摆在面前,卫方兄怎的推拒出去。”
贺法学目光惶急,讷讷道:“这么怎么行,你们说话不算数……”
宫三立眯了眯一双小眼睛,好似想起什么,神色又有些玩味地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得告知卫方兄,小公子年幼,一直哭闹不休,我们那里都是些粗人,照顾不来小孩子,所以得将令儿媳一同请去了,想来小公子有他亲生母亲照料着,卫方兄应该不用担心了吧!”
贺法学大惊失色,道:“不行,你将她劫了去,若是我家大子从伊犁回来,却找不到自己的婆姨,我如何向他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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