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起事,是不是太急了些……”周仲英大惊失色,道:“不若再经营几年,一来西北的根基更厚,聚兵更众;二来让复汉盟更加深入人心,联络更多同道中人入盟。”
“不能这么想,此事本就是以小博大,以一域谋全局,西北苦寒,就算在西北经营再久,也不可能比得过满清占有整个天下,而复汉盟虽是天下黑道总盟,但只靠一盘散沙的黑道中人,也是不可能颠覆满清的,且这几年复汉盟的动静太大,清廷早已经有所察觉,再等下去怕是会打草惊蛇……”
“而且随着我们汉人的势力壮大,那新来的陕甘总督杨宝琚,已有对我们动手的迹象,若是让他联合回部一起夹击我们,到时我们就是死局了。”
彭衍又道:“不若先下手为强,趁此时清廷征伐大小金川,精锐兵力不得抽身之时,啸聚天下豪杰蓄力一击,便可大大动摇清廷的根基,便是一时不得成,也能盘活局面,跳出西北,不致困死在这里。”
还有一个不能说的理由,那就是自闯王宝藏得来的财物已经快要用尽了,局势现在已有盛极而衰的危险,只有趁现在最盛之时发动,成事的把握才至最大。
周仲英被说服了,道:“那要不要联络复汉盟下各方势力,共谋一起举事?”
“请是一定要请的,能分担我们的压力……”彭衍露出深思之色,片刻后突然道:“焦飞!”
“属下在。”焦飞如鬼魅般现身出来,躬身答道。
周仲英唬了一跳,以他的武功,竟然没发现焦飞就在堂后,当了缇骑头子,这小子逾发神出鬼没了。
“近来朝廷那边可有什么动静?”彭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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