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花连连点头:“我愿意,我愿意,你们杀了我吧,只求不要害福公子的性命!”
在场中人一阵哗然,不敢相信竟有这等女人,孟宽鲁直,更是气得粗气直冒,怒道:“大当家,与这等女人说什么,一刀一个杀了干净。”
“不要,不要伤害福公子……”马春花扑倒在地上,连连磕头:“你们杀了我吧,不要伤害福公子,都是我不好,是我勾引的福郎,都是我的错……”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两个男孩醒了,见马春花的样子,都害怕地叫了起来。
陈家洛不知是佩服马春花的痴情,还是恼恨她的变节,见两个小孩哭得可怜,不禁叹道:“彭兄,覆水难收,人心难改,算了吧!”
“苍天无眼,我不信人心真的如此!”
彭衍郁愤难平,咬牙拨出一柄单刀来丢在马春花面前,又拖过动弹不得的福康安来,恨恨道:“给你两个选择,今天要么你杀了福康安为丈夫报仇,要么你杀了两个儿子保情夫性命,是儿子重要,还是情郎重要,你自己选择吧!”
陈家洛悚然动容,道:“彭兄,过份了。”
彭衍一抬手,道:“陈兄,虎毒犹不食子,世上岂有弑子的母亲?”
陈家洛见他心中有分寸,只得一叹而罢。
马春花看了看了两个儿子,又看了自家的情郎,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抉择,扑在地上痛哭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