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嘎子?”我爸皱了皱眉喃喃自语道。

        “你认识?”我姥姥问道。

        “嗨,认识,那老家伙四十多岁了光棍一个,别的不会,好吃懒做,吃喝嫖赌抽倒是一样也没差下。早些年他爹妈死前给他留了块地,不过那地早就被他卖了,现在自己住村东河边上呢。”我爸想了想道。

        “走,找二嘎子。”我姥姥一转身就叫着我爸走。二人还没走两步就被老赵头喊停:“嫂子,先别着急走呢!陈这几天到底发生了啥子事?”

        二人停住脚步,我爸也没隐瞒就说了说经过。期间老赵头冷汗直流,一脸不敢相信,尤其是听到王翠说要我爸的命,老赵头更是面无血色,沉默不语,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他本意就是吓唬吓唬我爸,毕竟老赵头和我爸之间没有死仇。

        “陈,是我对不住了!下来我给你压压惊,摆一桌。”老赵头上前几步抓住我爸的手道。

        “是啊!是啊!陈,给嫂子个面子,回头我让老赵请你去!”老赵头媳妇连忙也道。

        “嫂子都这么说了,那就这就办了,我先去趟村东。”我爸气出了,也没有再闹下去的想法,摆了摆手道。

        说罢,二人直接出了老赵头家门向村东二嘎子家走去,路上我爸问道:“妈,事都清了还去二嘎子家干嘛?”

        “那“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次去二嘎子家有两件事,一件事就是看看这“术”是二嘎子一直就有的,还是或者从什么地方搞来的,另一件就是他会不会用“术”。”我姥姥心里很担忧,她怕村里会出大事情,所以她一定要搞清楚“术”的来源。

        “那东西有问题?”我爸很不理解我姥姥为什么对老赵头找来的“术”如此上心,所以继续问道。

        “我是庙里的弟子,要是因为“术”出了啥子大事,我怕给不了庙里交代。”我姥姥叹了一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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