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们三个人喝了很多酒,我是为了心底失落喝,他俩是为了陪我喝,最后,我连怎么去的宾馆都不知道,全身轻飘飘,脑袋里面天旋地转,感觉整个人就是个大陀螺,转来转去,分不清方向。

        等我在醒过来的时候,看表已经是凌晨二点多了,我拍了拍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头,然后揉着太阳穴,定神一看,刘飞刘海二人,衣服都没脱,躺在床上睡的很死,见他们俩没事,我摇晃着站起了身子,四处找水喝,我现在是渴的要命,从中午饭店到下午ktv,然后再到晚上我们三人喝,我记不清到底喝了多少酒,唯一记得清楚的就是喝水。

        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喝的水,心想去厕所手龙头接点水喝,跑过去打来后,发现也没有水,无奈之间只能拿着房卡出去买水喝。

        房间在二楼,我步行下去后,看到一楼大厅沙发上睡着个人,而且并没看到任何可以喝的东西,打开大门,算不上明亮的马路上已经没有行人了,这个地方我不算熟。

        走了会,看到大概五六百米处有一家亮着灯营业的超市,我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慢悠悠的走,大约十分钟后,我看到了那家还在营业的超市,超市顶端有一个发着白光的logo,借着灯光可以看清logo一旁有一个二十四小时的牌子。

        推门走进去,我直奔饮料区,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罐可乐,狠狠灌了一大口,口渴顿时满足了许多,我从冰箱里又拿出了几罐饮料,这才心满意足的去结账。

        售卖员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人,她穿着超市特有的工作服,嘴上戴着口罩,奇怪的是,大晚上的她竟然还戴着墨镜,墨镜很大,加上蓝色的医用口罩足足遮住了她大半的张脸。

        我好奇的打量了她几眼,然后把手中的饮料放在了柜台上结账,她拿过饮料从仪器上一一扫描,最后用一种难以形容的声音说:“十五。”

        这种声音我没办法确切的形容出来,只能说类似于刮大风的时候,空气穿过树木上的洞发出的声音,声音令人有些恐惧,而且很不适耳。

        也许是因为喝酒的原因,我并没有在意她别的细节,从口袋拿出二十递给了她,等她找钱后就推门走出了门。

        走出超市,还没有迈出第二步,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寒气,转身一看,吓得立刻退后几步,仅剩的那点酒气瞬间变成冷汗直流,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售卖员静悄悄的站在了我的身后,和刚才不一样的是,她一直戴着的墨镜不见了,露出了一双微眯带有血色的眼睛,仔细看看,这对血色的眼睛竟然还有些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是谁,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了,直到,看到她手中的饮料袋,我才想起来刚才忘记拿了。

        我壮着胆子感谢道:“谢谢。”

        同时手伸了过去,想把饮料袋拿过来,没想到她没有松手,我的手触碰到她的手,第一感觉就是这女人的手,冰冷冷的,没有一丝暖气,就像是刚从停尸房拉出来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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