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巨大的敲门声,喊叫声把朱庇特吵醒。顶着全身的酸痛朱庇特起床打开了房门。
“你小子一天到晚在家里搞什么,昨天不是答应我参加民兵训练吗,怎么早上又睡过去了,我猛熊欧瑞科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昨天砍柴的那位壮汉,不,应该是猛熊欧瑞科。把朱庇特拎了起来。
发现这小子确实好像是身体不太舒服,软塌塌的,提不起一点劲。连忙将他抱起来,放回了小土炕。
“你小子没事吧”
“没事,叔。我昨晚又做梦了,我梦到一团金光飞进我身体里面然后就特别疼。今早就浑身提不起劲”朱庇特又撒了个谎,将自己就选择成为圣骑士的事情,说成是梦。
“你别急,我去叫村里的医生过来给你看看”说完欧瑞科又急冲冲的出门了。
朱庇特感觉身体又麻又酸,躺着躺着又痛晕过去了。
睁眼,从窗外透进的光线看出已是落日余晖,点点金光透过窗户和通风孔把室内照能勉强视物。
忽然一片阴影从门外走进,脚步声中还伴随着标志性的呼和“朱庇特你小子终于醒了!”声音中的高兴劲很轻易的就能听出来。
朱庇特艰难的起身,发现身体被敷过草药,手腕还有被放血的痕迹。‘妈的,忘了中世纪医生最喜欢的就是放血疗法了’朱庇特心里纳闷的想着,毕竟没谁会喜欢熟睡中被人割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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