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朔摇摇头,道:“马服子要自暴自弃,本侯自不会阻拦。只是,倘若马服君知道,他的儿子竟然如此颓废无能,不知会作何感想?”

        马服君就是赵括的父亲,战国名将赵奢,马氏一族的祖先。

        欧阳朔注意到,听到“马服君”三个字,赵括握着酒壶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下。显然,父亲赵奢在赵括心中的地位,非比寻常。

        长平之战后,赵奢同样现身荒野,却一直没有去丹阳县寻找赵括。不用说,显是赵奢对赵括,还没有认同,不愿意父子相见。

        而这,无疑是赵括心中之痛,他太渴望获得父亲的认同。

        赵括脸色苍白,涩声说道:“能如何?不过一死尔。”

        “马服子当然可以一死了之。”欧阳朔语气淡淡,道:“只是死法有千万种,马服子想选哪一样,畏罪自杀还是酗酒而亡?”

        “你!”赵括脸色涨红,大声说道:“士可杀,不可辱!”

        欧阳朔摇摇头,道:“你错了,不是本侯在羞辱你,而是你马服子,现在的一言一行,在给父辈丢脸,自取其辱。”

        有时候,重病就需用猛药。

        赵括已是心如死灰,欧阳朔也只能用言语激怒他,换起他心中的斗志。否则的话,一个颓废的赵括,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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