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解开绳子,元莘连忙给他倒了杯温水。

        原静野喝了水,润了喉,总算是舒服了许多。

        “我怎么会发病呢?”原静野这话像是再问元莘,但也是再问他自己。

        他也想不通,明明他已经好久都没发病了,而且他昨天也没有受到任何刺激。

        只是隐约记得昨天走过死亡花的走廊,然后身体里就开始狂躁。

        死亡花?

        原静野现在脑袋一头雾水,理不清思绪,干脆先放着。元莘给他喝了水之后,就出去找甄老和原父了。

        过了一会儿睡眼惺忪的甄老和原父进了原静野的房间,原静野看着两人进来微微的皱了皱眉,没办法他洁癖来了。

        不过一个是给他治病的医生,一个是他父亲,他也不好赶人。

        其实元莘在的时候,原静野就想赶人了。只不过刚刚他说不上话,身体也虚,只能忍受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