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嬴政说道。
“你是说阿奴?”酒剑仙正经中带也许本该如此的神情道。
“师弟敢于面对了?”剑圣看着酒剑仙的变化,看到了一丝属于酒剑仙的契机。
“不是敢,是不得不,这是责任啊。”酒剑仙怅然道。
有些事情,他已经逃了十八年了,不能再逃了,无论是为了女儿,还是为了自己,甚至是那个她,在他内心深处想要忘记却不敢忘记的女子。
······
“你为什么不去南诏国帮灵儿?你真的放心她一个人去吗?”因为一些未知名的原因而与嬴政一起留在蜀山的林月如看着无所事事的嬴政,带着几分好奇问道。
“这件事情,需要灵儿她自己去解决,这是属于她的责任,她需要这个过程,只有经历了这个过程,她才能成长。”手中翻阅着蜀山典籍的嬴政回答道。
“灵儿是你的妻子,而你说的这些话,听起来却有些奇怪,这不是一个丈夫应该所说的话,反而有些像是······”林月如没有在说下去,那个词若是说出来,可能会有些唐突,心直口快的林月如在有了牵挂之后,她已经做不到这一点了。
“像是一个父亲说的话吗?”嬴政说出来林月如没有说出的那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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