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还是涉世太浅了!”
“你只担心我们得罪别人?为什么不想想别人?会不会害怕得罪我们呢?”
周天魂意味深长的说道。
随后拍了拍周羌的肩膀,摇了摇头。
“你在担心古风,记恨我们的时候。”
“其实他更应该担心,有没有得罪我们?”
“因为,提出婚姻的是他们,悔婚的也是她们。”
“无论从哪一方面讲,都是他们处于下风,我们处于上风。”
“所以,更应该担心的是他们。”
周羌听见周天魂说的这番话,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