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相当特殊,若非时透满先生与鬼舞辻无惨的遭遇,我并不能注意到您的存在。”

        “多年来,产屋敷一族一直在寻找能够彻底杀死鬼舞辻无惨的方法,为此我们一直关注寻找他的行踪。”产屋敷熠哉简单提及了家族一直以来的目的,“在我这些可爱的孩子们不懈努力下,近年来我们终于寻找到了一些有关他的蛛丝马迹。”

        “他将自己伪装成普通贵族家的少爷,身边除了一个跟随侍奉的鬼之外,即使转换身份,也带着一个人类。”

        “那个人类就是您现在的兄长,时透满。”

        在产屋敷熠哉的描述中,鬼杀队所策划的围剿行动在当时并未将时透满的存在计算在内,他们布置下了环环相扣的设计想要拖杀鬼舞辻无惨,然而队内并没有像是继国缘一这样强大的存在。

        在鬼舞辻无惨看破他们的计划后,鬼杀队的剑士即使伤亡惨重,也还是没能将他留下来。

        “在清点伤亡的时候,我们发现整个宅邸除了鬼杀队的孩子们,时透满是唯一活下来的人类。”

        “只不过他好像在与鬼舞辻无惨失散时临时中了另一只鬼的血鬼术,全无过往的记忆。”

        他终于说到了最后的重点:“时透满唯一的记忆是在与鬼舞辻无惨的相处过程中,他一直称呼他为上弦零。”

        “哈。”零发出了短暂的一声笑,他觉得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只有一个很大的漏洞:“鬼舞辻无惨为什么不将时透满变成鬼呢?”

        产屋敷熠哉向他抛出一个问题:“您觉得,他想将您变成鬼吗?”

        零认真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我其实死之前有感觉到,他好像将什么东西淋在了我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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