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记忆里属于平安京的那个病弱的少爷,想要活泼也活泼不起来啊。

        也许是这样的感觉在揉去了对于他所抛弃的家族的厌恶之后,淡淡地真就勾起了从前黑历史中对自己身边之人的怀念,鬼舞辻无惨到底没有真正将自己的怒火倾泻到他的身上。

        无惨重新凝视了他片刻,又端起了那副装模作样的态度。

        悻悻收起了才要迈出去的一只脚,零将紧绷起来的肌肉放松了下来。

        他这居然算是,蒙混过关了?

        “既然回到了我的身前,你莫不是还想离开我的视线?”无惨玩味地看着零的一举一动,不轻不重地指责道:“对错如何已经摆放在你的眼前,为何要做那些多此一举的蠢事?”

        又来了,理所当然地将自己的所有举动默认为高于一切的正确。

        他还能说什么呢,他只好点头啊。

        “您说得有理,无惨大人。”珠世姑娘已经为他演示了跟随在鬼舞辻无惨身边当小秘该有的亚子,为了捂紧他的马甲,零随即也学模学样地换了一种吹彩虹屁的方式。

        没有恐惧,没有怀疑,他仰头时的眼瞳里只容得下无惨一人的身影,虚幻而美丽的由血鬼术凝聚的屏障也掺不入分毫。

        哪知无惨并不买账,好好的心情又诡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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