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严胜倒酒的手微微一抖,又慢慢长出一口气。

        他回过神后好像对这个称呼没有多在意:“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零。”

        可有可无地点点头,零表示自己了解他的意思了。

        嗯,当事人的意见总是要考虑的,虽然他也不知道和缘一老师的同款称呼又怎么严胜了,兴许只是不习惯吧。

        继国严胜忽然觉得自己很想笑。

        总是这样,他总是这样。

        就连这向天借寿堵上未来,宛如催命符一般的斑纹都能轻轻拨开,只当那是一道美丽的装饰。

        他的眼里并没有能让他拼上未来也要为之争夺的东西,他又为什么能做到这种程度?

        鬼杀队的剑士多是和鬼有着深仇大恨,他们对于斑纹竟是在狂热地追求,只求能在死亡之前将鬼除尽?

        而缘一的话语仿佛在他耳畔:“若是我们会在明天死去……但是这个世界上天赋远超我们的孩子或许已经诞生了,天地运行的规则并不会因你我而改变,兄长大人。”

        “我们只需安然迎接死亡的来临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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