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一缕白色荧光凭空出现,仿佛那破土而出的根茎。白光最终附在六花额头,缓缓钻进了花瓣魔纹中。
这种状态她不知持续了多久,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其就会出现。那是种能平复心灵的温热,淡淡的,暖暖的。
然而她却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然陷入了沉睡,一切思维不过是梦境中的假象。混沌降临,虚无空间宛如野兽之口,欲将其吞噬殆尽。
不知何时,她幽幽睁开了眼眸,目光定格在了那道白色幽芒之上。意识快速恢复,记忆如潮水般在体内激荡。
大剑师阿奎罗的容貌出现,那柄竭血之镰再次划过腹部。三只白狼幼崽倒在血泊中,一旁的布姆生死未卜。
“啊,我战败了,自己陷入昏迷,哥哥吐出了许多血。白狼群全部死绝,自己的陨铁剑与钢刀,也报废了。”
“西塞公国,大剑师阿奎罗。我记得这些事情...所以还不想死掉,我要为哥哥报仇,我要亲手洗刷自己的耻辱。”
“哥哥,哥哥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伤心呢。六花现在就是个累赘,一点忙都帮不上啊。”
泪水涌出眼眶,六花觉得自己很没用,这也是她第一次对自己实力的疑惑。如果不能保护布姆,那她存在价值又是什么。
这并非发自身为契约兽的本能,而是真心处于对布姆的感情。通过与其一年后的相处,六花早已将对方视为亲人,直至最终芳心暗许。
她不惧怕死亡,甚至乐得与布姆共赴英灵殿。可她却不愿见到布姆的痛苦,因为这是与牧师露露分别时的约定。
就在她即将要沦陷时,一股温热却凭空袭来,温暖了她那颗愈发冰冷的心脏。六花扭头望着那缕白光,泪水不受控的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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