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与北州的交界必经之地,崇灰整个人瞳孔放大,脸色苍白,寒毛直立。
他眼前的这把剑是那么熟悉,而耳边的那一声叹息,以及那一句“活着不好吗”,又是那般的张狂。
“路朝歌!?”他脑海中瞬间就冒出了这三个字。
紧接着,他的身体起了本能地反应,立马运转体内的力量,格挡住了这一记飞剑。
紧接着,他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由于仓皇接招,一时之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竟在这一剑下受了点轻伤!
崇灰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在此地守株待兔了这么久,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有耐心的猎人。
而这只被他盯上的羊羔,居然在此刻冲他露出了獠牙!
“他怎么发现我的?”
“他为何会突然向我出剑!”
“他怎么敢主动向我出剑!”
崇灰的心中有着无数个问号,但在这一剑之下,他已然不再掌握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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