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然走得不快,步伐有点懒洋洋的,宁稚安跟他并排走着也不吃力。
酒店的楼道不算宽敞,两个男人并排前行略显逼仄。
宁稚安惆怅地揉了揉现在功能还算正常的鼻子,低低开口道:“季老师。”
季昭然含糊地发出一点儿鼻音:“嗯?”
宁稚安老老实实道:“没事儿,就是感觉您好像不高兴。”
楼道的尽头开着窗户,有夜风徐徐吹来,不算冷,寒冬腊月里难得有这样温柔的清风。
季昭然眉毛都没抬一下,他当然不至于跟一个小醉鬼置气。但是听见宁稚安这有点儿委屈的语气,不由得有些失笑。
这孩子的心眼儿是终于姗姗来迟了吗?
“哦。”季昭然点了点头,勾起唇角逗小醉鬼:“我要是不高兴了呢?”
宁稚安舔了舔嘴唇,老实巴交地想了一会儿:“那我给您唱首歌吧?”
他们这会儿在楼道里,说话的声音都浅浅压着,并不适合唱歌。季昭然低笑一声:“行,明天酒醒了给我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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