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良谷笑道,“陈公子,我是想要谢过陈公子指点救命之恩,只是我这等江湖野人不敢擅自上门,以免给公子惹来麻烦。”
陈靖之瞥他一眼,讥笑道,“唐帮主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唐良谷讪讪道,“好教公子得知,我在公堂作证,虽然逃了性命,但是为人不齿,延川县几乎无有我立锥之地,帮众兄弟也是弃我而去,实在无颜面对。”
陈靖之微微点了点头,背主之人没有人会喜欢的,他收回目光道,“逃了性命你还不知足吗?你要是对此放不下,我可以教你一个方法,待得董钺处斩之时,你在刑场自尽,以表恩义。”
唐良谷原本十分期待,可是听到这一个方法登时闭口不言,片刻后苦笑道,“公子取笑了。”
陈靖之冷声大斥,“唐良谷你不要不知足,现在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结果,董钺让你做的事十个头都不够你砍。金盆洗手我就能护你一时,你要是还想过以前的日子,那就生死由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唐良谷长长叹了一口气,“公子所言甚是,在下贪心了,只是不能为公子赴汤蹈火,以报答救命之恩。”
“我不必你赴汤蹈火,我要让你做事自然有的是方法让你心甘情愿。”陈靖之嘿嘿笑道,“你现在便帮我做一件事情,我这里有一件东西,你带去城外白云山黄鹤观,把东西放在那里,再把那里的一个竹篮带回来。”
陈靖之拿了一个油纸包,这是和叶青竹约定的东西。
唐良谷接过来后,似乎有一股药香萦绕,想要开口问,但是陈靖之已经起身打开门洒然走了。唐良谷不由眉头紧皱,不过还是收了起来,陈靖之所说的极有道理,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而且陈靖之手中有他许多把柄,由不得他做选择。
第二日陈靖之接到陈桐的邀请,前去参加文人聚会,陈靖之自知不是一路人,便婉拒了。而这几日杨廷清也因为要准备县试,在家苦读。陈靖之则是出了城,在城外白云山黄鹤观吐纳灵机,静心修持,以期突破眼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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