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寿冷笑道:“过路钱?还真是匪气很重啊。”

        陈寿心知肚明,辽东军根本不缺钱,他们无非是要在这儿惹是生非,让自己忍不住对他们动手,到时候给辽人入关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辽东兵强马壮,又野心勃勃,让人十分棘手。

        钱是肯定不能给的,这钱若是给了,摆明了是软弱可欺。

        到时候这些鸟人,说不定直接就收起所有过路费来,把汴梁当成他们的摇钱树了。

        但是不给,就得绕路,大军绕路,气势又弱了几分,多半也会助长这些人的嚣张气焰。

        陈寿揉着额头,细细思量起来,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想来想去,脑仁都想的疼了,还是没有主意。

        “你让张正元,先在原地驻扎,就驻扎在他们的旁边,等我的命令。”

        三个人领命而去,陈寿又沉思起来。

        他起身走到栏杆处,往下观瞧,自家的院子尽收眼底。在偏西北角的小院内,一个男子正在对着一头黑驴喂东西。

        内院几乎全是女眷,只有一个例外,就是刘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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