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囚犯大多戴着重枷,披头散发,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以往不是没有官员做监,但是他们都不会被折磨的如此惨,因为做官的被抓,牵涉到层斗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起复了。

        大齐都城汴梁的官监里的条件要比普通监好的多,官监里的狱卒对犯官也客气,这是自古传下来的经验,谁知道哪个朝廷大员今天说要杀头明天却又官复原职的?你把人家得罪的很了,人家出狱以后,随便一句话,就能把你像蚂蚁似的掐死。

        所以官监的狱卒不但对犯人非常客气,在牢里依旧尊称老爷,而且只要你有钱,想得些甚么享受,打点到了?狱卒自会给你跑腿儿。

        在场的犯人?也有曾经坐过官监的,那里跟现在比就如同仙境一般。

        在这漆黑潮湿的昭狱里?甚至见不到一丝阳光,这些犯人被赶出来之后?都不敢睁开眼睛。

        陈寿看着他们,很难辨认出曾经是哪一位同僚了,他也没有怎么在大殿过朝,倒是这些曾经的官员,很快就认出了陈寿。

        一时间,各种污言秽语,层出不穷,一些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把陈寿骂个狗血淋头。

        更多的人,则是满怀期待,希望陈寿把他们带出去,给他们一个重新站队的机会。

        这是一次次站队,都完美避开陈寿的一群官员,甚至在陈寿夺取大权之后,依然对他阴谋算计的死硬派,在昭狱待了几个月?竟然有大半都没了曾经的气节。

        一个探子看出陈寿神色有异,低下头小声说道:“这些官老爷,在舒舒服服的书房中,对着红袖侍读的美人,畅想着自己铮铮铁骨的气节,进了咱们这昭狱,一天就给他们改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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