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寿大呼冤枉,“老岳父说的什么话,小婿孝顺的心,不带一丝的作伪。”

        “你这一手,把凉州那群人的战意,全都激出来了。论把握人心,玩弄权术,你比我厉害多了。”

        陈寿没有反驳,只是干笑了两声,这事没法辩解,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这是一个阳谋...

        就是要收拢凉州的军心民心,顺便给大家看看,王爵都是可以封的,跟着我干,还怕没有荣华富贵的那一天?

        大战在即,陈寿只能使出这个手段,因为他的后方,全靠西凉兵撑着。

        除了这个盟友,天下群雄都是自己的敌人,都恨不得打进开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李威看了陈寿一眼,这些日子,在两个女儿身边过了新年,他过得很是滋润。

        每日里除了和外孙女玩,就是到处走动些很久不联络的亲戚,再就是和来到汴梁的老部下相聚饮酒。

        可惜,这平静闲暇的时光,被陈寿给打破了。

        西凉经此一事,估计会变成一个烧开的水壶,再也压不住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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