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这种事,陈寿对高欢就很放心,河间府的事已经证明,他当不好独当一面的帅才,但是搞情报工作,偷鸡摸狗,是一把好手。

        高欢迈着自信的步子,大踏步走出水榭,踩得楼梯噔噔作响。

        陈寿笑了一声,站起身来,突然想到刚才薛韶心丧若死的表情,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这小妮子,是个痴人,她该不会想不开吧?陈寿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自己非得开导一下她不行,不然真的可能出现最坏的局面。

        他伸手一招,张和凑上前,陈寿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张和马上下楼出门。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张和抱着一个长盒进来,对陈寿说道:“苗大官说了,这就是宫里最好的。”

        陈寿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推开两淮的地图,漫步走下楼去。

        到了薛韶和苏荔的小屋,推门进去,阳光透过窗上的竹帘,照在薛韶消瘦的脸上,显得有些孤寂凄凉。

        见到陈寿进来,薛韶赶紧起身,语带呜咽,梨花带雨,说道:“爷...”

        陈寿走过去,把琴盒给她,说道:“事已至此,我们本是无心,你若是强行自责,也不是办法。”

        薛韶拿过琴盒来,眼中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呢喃道:“九霄环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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