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好像除了火与血什么都没有剩下,空荡荡的只剩下李轼一个人。
李轼一边笑,一边转着圈看着火海之中的齐王府。
华丽的锦袍被血水浸透,脏污不堪。
往日里始终挺得笔直的脊梁,也佝偻得犹如一个老者,走路跌跌撞撞且蹒跚不已。
甚至数次跌倒在地,手上划出一个长长的口子,他也丝毫不在乎。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信,被顾紫衣一句话全部摧毁。
“哈哈哈哈哈!”
“李轼!”
“你怎么能这么蠢。”
“哈哈哈哈哈!”
走到了已经烧成了一片废墟的书房之中,踏着焦黑和断壁残垣,李轼撑着墙壁用力推开了机关和石门,踏入了密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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