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编乱造也得分什么事,你这般胡诌,是要坏人名声的。竟还说那孟景春与相爷是一党,你知不知当今圣上最忌讳臣子结党?!”

        沈英循声看过去,一身淡青士子服穿在那人身上倒是更显得干净。虽只得一侧脸,沈英倒也认了出来。那日在宫门口的纤瘦身形,秀气的眉目间写满不平与着急。才过几日,竟又跑到这茶肆里来鸣不平了,一张嘴倒是逼人逼得厉害。

        到底是年少登第,意气风发。

        对面张主考也是认了出来,皱皱眉道:“这后生若是进了御史台,恐是会不得安生。”

        所幸御史台现下连个空缺也没有。

        张大人见其没有回应,又问:“沈相以为此番皇上会如何封授?”

        沈英将目光移回,淡淡回道:“张大人乃春闱主考又身居吏部要职,这些年朝中空缺进士去留,大人心中想必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又何必探沈某的意思。”

        恐怕问的不是进士封授,而是状元郎会如何封授!

        这样一位骄子,不论去哪儿,都被无数眼睛盯着。且谁人不知陈庭方与二殿下亲近非常,若日后陈庭方身居要职,保不准会成为二殿下的得力助手。

        当然这些俱是明面上说不得的事情。

        沈英起了身,道:“时辰差不多了,还得去趟工部衙门,沈某先行一步。”

        张大人也不好说什么,起身做了个样子,便由得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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