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不明白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沈英神色中晃过疑惑。
孟景春慌忙解释:“下官今日刚搬到官舍,恰好伙房的人送来了些枇杷,下官代收了一份,这会儿特意送来。”说着赶紧将怀里湿漉漉的纸包递过去,还不忘补了一句:“不知相爷居于隔壁,下官很是惶恐。”
“惶恐?”
孟景春猛点点头。
“言辞颇顺,倒是瞧不出惶恐的样子。”沈英说着,也没有要将纸包接过来的意思。
孟景春见他不接枇杷,眉头一蹙,两手托着纸包,作势就要跪:“相爷难不成要下官跪着才肯收?”
沈英轻抿了下唇,瞥了一眼那湿漉漉的纸包,实在不想要,便道:“自己拿回去吃罢。”
孟景春倏地就站直了,眼睛干净明亮,很是爽朗回道:“谢相爷赏赐!”
沈英并不想打击她这股子年轻机灵的劲儿,却也忍不住道了一句:“稳重些。”
孟景春点点头,眉目间笑意都晕开来。
沈英不想与她说太多,神情中疲倦难掩,有些强忍着清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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