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听她这般恐吓,却笑得温温,转过身去:“好啊,那等着你掐死我。”

        孟景春走在后面伸指戳他的后背:“相爷别不当回事,我说到做到,有本事试试看。”

        沈英却又忽地转过身来,与孟景春撞了个满怀。借着灯笼光,他侧头去看孟景春脖颈上的红肿淤痕,手指轻覆上去:“去我那儿找瓶药膏去涂一涂罢。”

        指腹温度暖暖的,孟景春觉着痒痒的,便道:“我有的。”说罢又挪开他的手,想了想道,“我瞧伙房隔壁那间屋子空着,我一直想有个药室,做些膏药啊药丸什么的,不知能不能用。”

        沈英当她是不想荒了家传的手艺,便也不多问,只道:“随你。”

        孟景春点了点头,沈英便又转过了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会儿,孟景春忽问道:“近来朝中都没什么动静了,可是在酝酿着什么事?”魏明先与废太子均还关在狱中,也没有给出个结果和说法。这一拖已是拖了好些天,也不知到底会如何处理。

        况她听说,陈庭方自二殿下殁了之后,便再也未去过翰林院。她不敢去陈府探望,朝中也无人议论这事,就连襄王进京这么大的事情,朝中到现在仍旧是风平浪静,这平静得实在有些不大正常。

        沈英并没有正面回她,只说:“有是有,但无伤根本。”

        孟景春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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