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约莫一个半时辰,孟景春瞧外面也天快黑了,便从书房出来去卧房找沈英。然她将两边卧房都找了,竟不见沈英人影。不是说来睡觉了么?怎么竟不在屋中?她又四下找了找,连伙房都去了,却也没见到半个人影。
她刚出屋门,见牛管事恰好路过,便逮住牛管事问道:“可知相爷去了哪儿?”
牛管事皱皱眉,似是想了很久,说:“相爷不在府中?”
“我方才找过了,不在的。”
牛管事又想了想,半天才说了一句:“莫不是……去了菽园?”
“菽园?”孟景春明显一愣。
牛管事老实答道:“恩,近来相爷有空时常往菽园跑,也不知……做什么。”
孟景春一头雾水,立时便出了门,往菽园去。
自从去年得知菽园被沈英买下后,她从来没去过,都快将那园子给忘了。现下沈英总往那边跑,又是做什么?
黄昏左近,满街桂花香,穿过熙熙攘攘的傍晚集市,孟景春跑到菽园时,已是气喘吁吁。园子大门只虚掩着,孟景春一见此情形,想沈英应确实来了这里。她抬头一瞧,发现门上面原先挂着的匾额已是不见了。孟景春不由蹙蹙眉,推门悄悄进去,园中静悄悄的,她却是看得愣住了。
时光仿若倒流回十多年前,这园中布局,花草的位置,竟能与模糊的记忆相契合。孟景春一时看得愣了,站在花廊下半天不知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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