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乔仰着头,眯着眼,不发一言,拱手一礼表示赞同。
这边李氏镖局出来两个人躺子手,一人持精铁细炼的大刀,一人拎起假屠龙刀,奋起全力对砍。
大刀断了,而假屠龙刀也没留得好,仗着刀厚背宽只留了一个豁口。
这假屠龙刀只留了一个豁口也算是一把好刀了,不过假的就是假的,在场众人一看都知道被骗了,被人当傻子给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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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岱岩向李舒敬酒:“李兄弟如此气度,不像是一个跑江湖的,倒是像一个做官的。”
李舒不善酒力,用的小杯,喝酒的举止多少有些斯文:“俞兄弟抬举了,家里祖祖辈辈都是读书人,前朝还真是出了不少做官的,我这也是没法科举,只能寻些营生糊口。”
“小李兄弟的飞刀功夫可是出自飞刀门?真个不识得封弓影?”沈从还是觉得难以致信,这飞刀功夫怎么会和他那封兄弟无关呢?
李舒被沈从问得只能苦笑:“不识得,我这飞刀功夫是家传防身的,书生行走乱世总得有一技防身,没想到这防身技巧却成了吃饭的技术。”
俞岱岩多少有些好奇,就这手飞刀功夫就够李舒风生水起,为什么做了这江湖里最低端的走镖营生:“李兄弟怎么想到做这走镖的营生,去到不论哪个门派总会有一席之地,自然少不了供养。”
李舒倒也没觉得有什么,走镖的营生确实总受一些富户老财的鸟气,但终归是养家糊口的营生,不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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