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岱岩若真是想要把这连环庄里的一众恶人都给杀了,那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只需要一整夜,来一个手起刀落,再加上一个手起刀落,就能完美落幕。
不过真要如此做的话,那别院可就真的别想轻易的找见了。
俞岱岩回了房间,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这些恶人多活一刻,他便难过一刻,全身都不爽利。
天下恶人太多了,俞岱岩就算把自己的宝刃给砍卷刃了那也是杀不完的,但是撞见了,就必须管,不论前世还是今生,不管心里不通透。
月上中天,俞岱岩豁然做起,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随即立刻行动。
先是去了彼方世界换了一身白衣,取了几只毛笔,这才回了连环庄,趁着夜色无人,潜身去了武烈的房间。
这武烈不能人道的几日间每日饮酒喝得酩酊大醉,此时正是醉得不省人事。
俞岱岩也不含糊,上前伸手在他大穴上一点,内里一催,当真是便宜了他,坏事做得罄竹难书却能得一个安乐死。
不过按照道藏所言,这武烈来世绝不能为人,还得到十八层地狱里体验一番,至少韦一笑经历的“下油锅”他是少不了的。
杀人取命如同饮水,别管曾是如何叱咤之人,一死之后不见得比猪狗畜生更为高贵。
夜晚的“朱武连环庄”格外的安静,天上明月如盘,除了妇女小孩在小声的啜泣,再无别的声音了。
虽然这“红梅山庄”论起雅致差了江南水乡不知千里万里,但俞岱岩一身白衣站在影壁前趁着月色的出尘,总算是让这附庸风雅带着暴发户气息的庭院多了些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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