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张松溪是知道轻重的,棍法招式都没用真气,俞岱岩躲开之后他也收了力气,不过他手里的棒子早就不是上山前的白蜡棍了,现在用的可是非常有分量的镔铁棒。
张翠山晕过去其实也不怪张松溪,张松溪已经把力道收住了,主要是张翠山冲得太猛,脑门直挺挺的碰了上去。
好在张翠山年纪小,冲劲没那么到,不然他可就是武当山第一个撞死的嫡传弟子了,自杀时间提前了至少30年。
羊脂白玉般的额头上起了个大红包,俞岱岩抓着张翠山的手,功行无极玄功两个周天张翠山也就醒了过来。
张翠山脑门上起了个大包,疼得龇牙咧嘴的,眼泪都在眼睛里含着泪,可他就是不哭,撇着嘴装硬气:“本少侠栽在了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武当张翠山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张大侠头上的包不疼了是吧?”俞岱岩伸手一摸张翠山头上的大包开始调笑他。
“疼,疼,疼,三师哥你快给我吹吹,好疼啊!”张翠山别看嘴里臭屁,但是还是那个喜欢粘着他听故事的小娃娃,原本的硬气模样立刻就变成了撒泼耍赖的小鬼头:“有没有糖给我吃一颗?就一颗?”
“怎么还要吃糖?”俞岱岩还真不知道张翠山有吃糖的癖好,不过小孩子都爱吃糖,不过以武当山的富裕,不至于让他没糖吃。
张翠山用手指了指额头上的红包:“吃了甜的就不疼了!”
“谁和你说的?”俞岱岩一时想不出来谁会用这等谬论来哄小孩。
张翠山咧着嘴请哼哼的说:“臭丫头青羊就是这样说的!”
“她说你就信?”俞岱岩顿时觉得有趣,自从他一个故事把张翠山和胡青羊友谊的小船讲翻了之后,这两个小鬼就有些对立情绪,经常领着山下庄户的孩子们打群架。
张翠山扮演行侠仗义的英雄少侠,而胡青羊则自称武当山山尖尖上的山大王,每天呼呼哈哈的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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