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这是警告自己,今年别想着抢业务。
于是陈述一边落座,一边说道:“我来之前就听张董就很推崇童董,让我跟着学学怎么做业务,现在一见面我就觉得童董人好,这是在对我……寓教于乐吧?”
他这番话以玩笑的口吻说出来,轻描淡写地向童顺表了个态:业务也要,但不会过分。
有人听着最后这四个字笑了笑,气氛并没有因此变得不愉快。
信然集团今年派来的人,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年轻好欺负啊。
童顺倒也不生气,比起去年的许清,今年这个陈述已经温和得多了。
“张高谊怎么不来啊?他不想跟我这老头子玩了吧?”
“张董很想来,年前就在念叨了。可惜他高血脂又犯了,不敢出远门。”
童顺饮了一口茶,哼道:“年轻轻轻的,一天到晚这个病那个病。”
他也不再继续敲打陈述,只说中午一起吃顿饭,休息一晚,明天同行们开个会,明晚进行酒会。
中午的饭局上,陈述只喝了一轮就称自己醉了,让汪勋出来喝酒应酬。童顺对他虽然不满,但不知为何也觉得和这陈述相处起来也心情愉悦。
“说来真是奇怪,你这小子一点意思都没有,但我看你就是挺对眼,哈哈哈。”喝了酒的童顺连秃掉的头顶都显得红光发亮,拍着陈述的肩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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