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斯年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我是个导演，想要采风。”
那女人笑了笑，伸手拂着脸边的长卷发，倒也没有不信。
她又不是在什么低端局，能出入这个会所的都是挺有身家的人，来个导演也不稀奇。
“我的故事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为了钱。一开始就是在这边端盘子，管理时不时会带大家出去玩，同样是干一个月，看着别人吃香喝辣，我就那么点钱，慢慢就干了……你要是想听故事，倒是有个姐妹家里她妈得了尿毒症要换肾才来的，你要想听她说，下次能把她找来。”
管斯年连连点头，道：“那好，把她找来吧。”
女人道：“我呢？现在换人我的费用也是要结的，等于叫了两个。”
“没关系，投资人会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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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外，陈述想了想，觉得明天应该和张高谊确定一下，他招待夏锐意、管斯年的费用是私人掏，不能走信然影视的账。
又看了看管斯年更具体的资料，以第二名的成绩考入那一届编导系，虽然没得过奖，但成绩一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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