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啥辛苦的，你不住院那些事不还是我干吗？动静倒是没啥，就是这个月的业绩下降了，而且下降了不少。”诸吉道。
“是吗？是产量减少了，还是价格下降了？”诸耀问。
“产量有所减少，但幅度不很大。价格没有下降，反而比上个月上长了一个百分点。”
“那业绩怎么会下降？”
“主要还是合作的企业，当然自己也有一些情况。”
“合作的企业？难道不合作了，还是应付差事？”
“都在合作，应付差事倒还不至于，就是没有以前那么积极了。有的收缩了规模，有的减少了频次。特别是一些中小企业，数量、频次并没有减少，却开始讨价还价，供应的原油价格上涨了一到两成。这样，他们的业绩上去了，咱们的业绩也就下来了。”
“居然敢讨价还价，还反了他们？”诸耀狠狠捶了一下床铺。
“哥，这不能怪人家，换成你我，肯定也会这么做。说到底还是竞拍失利引起的，上面对耀吉集团不满，不像以前那样为咱说话了，多少有些冷落。下面对集团开始失望，认为输给一家小公司，说明集团厄运到了，开始走下坡路了。于是，他们开始找退路，有的还偷偷摸摸的另攀高枝。”
“另攀高枝？都哪些企业？”
“哥，都这个时候了，还问这有啥意思？本来嘛，人家愿意就合作，不愿意就不合作，大家都是自由的。只是这些年咱们强行施压，那些企业不得不跟咱们合作，把相当的利益输送给了咱们。现在，人家输送的少了，咱们的业绩如何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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