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枫手中的燧发枪向前迎了迎,此时它刚好抵在了那黑衣人的额头之上,只消得赵枫手指拨动扳机,黑衣人立即便会被爆头而死。
可反观那男人,赵枫却发觉他双目当中半点惧色都没有。
“呵呵……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赵枫见状双眼微眯,正当那黑衣男人认为赵枫会恼羞成怒之时,赵枫却出乎他意料的忽然放声笑了一声。
“哈哈!好……果然是条汉子……不过,你不会以为你只要不说话我便什么都查不到吧?”
赵枫笑声逐渐收敛,他手中燧发枪依旧抵在男人额头上没有移动,而口中话锋却是一转,脸上表情也逐渐变得犀利起来。
“我不知道你们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的我要彻查三年前刑府血案一事……不过巧的是,我刚刚抵达颍州,你便迫不及待的将有关此案的卷走夺了过去,而正当我想要询问颍州县衙现任仵作有关无神张斗一事时,他却被人提前解决了……呵。”
“若说抢夺卷宗,是因为不想让我查到事情真相,那杀一名仵作又是因何缘由?这再简单不过,乃是因为不想让我通过他去找到仵神张斗。”
赵枫说到此处,那黑衣男人的额角已然流淌下了细密的汗珠,也不知道是牵动了胸前伤口还是因为赵枫的话语。
赵枫说到此处话语却并没有停。
“用逆向思维想一下,为何你这么不想让我寻得张斗?只怕是因为他手中那份仵作手札上记载了什么玉当年案件息息相关的信息吧?这信息或者在我看来,能成为揭露当年凶手的关键线索……本王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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