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枫这下已然不担心蓝衣男子跑了,当即放慢了脚步,闲庭信步的走到蓝衣男子身前,嘴角是胸有成竹的笑容。

        蓝衣男子硬着头皮迎上赵枫偷来的探究目光,夹紧驴腹的腿间微微颤抖,声音却不露丝毫胆怯:“你叫的是骑驴者!我自然答你!但你空口白牙骂我是偷驴的贼,我当是不服!”

        赵枫唇边笑意不止:“依着你的意思?你身下这头灰驴是你自己的咯?”

        “当然!不信你自己问它!”蓝衣男子试图让自己自信起来,一拍胸脯,再一指身下的灰驴。

        驴子不会说话,蓝衣男子并不怕灰驴会开口向众人诉说自己是被他偷拐来的。

        赵枫冷哼一声:“我不用问驴,更不需要审问你,只需从你的言行进行判断即可。”

        旁边围观的群众纷纷冒出了不相信却又不想错过看热闹的心态:“假的吧?!还能有仅凭言行就断定偷驴贼的情况?怕是比神捕还神了!”

        赵枫抬首与人群外的凌云卫目光相接,微微点头,而后上前抬手从驴头上的颈项薄皮划过。

        赵枫收回手,感指尖干燥如初,不见湿意,随即抬手面向围观的百姓解释道:“此人方才骑着灰驴急行,似是在赶路,然而驴子的汗意却未达颈毛,说明灰驴并没有驮着此人行太远的路程。”

        “再者此人走得急,不停使手中皮鞭抽打灰驴,恨不能将驴子都抽哭。”赵枫看向蓝衣男子胯下的灰驴,只觉那驴子的表情十分可怜,一双黑亮如葡萄的眼眸似乎真的噙了泪水。

        “我虽从未养过驴,但也养过马。无论驴马,所有者皆持养护爱护之心,又怎么会舍得狠命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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