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枫知道那名暗卫没走,便开始大发酒疯,先是在屋里子乱砸瓷器家具,然后就冲到院子里打起了醉拳,反正怎么疯癫怎么来,前前后后竟然持续了快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房檐上的窃听者确信赵枫真的醉了,才终于离开。
片刻后,已经被车许勤和管家安置在床上的赵枫猛地坐起了身子,神志十分清明。
车许勤正端着醒酒汤走进来,眼见赵枫已经清醒,便骄傲的向一旁的管家自夸道:“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按照我老家教的方法醒酒就是快!”
赵枫白了车许勤一眼,啐骂道:“你还敢提什么老家的醒酒方法?刚才本王的人中都快被你掐坏了!”
说罢,赵枫揉了揉自己还在微微发红的人中,上面还有些许疼痛感残留。
如果不是刚才赵枫在装疯卖傻、被车许勤掐人中时,顾及那位偷听的暗卫还在,赵枫早就起身一个把车许勤撂倒在地狠揍一顿!
车许勤这臭小子!人中掐得太疼了!
车许勤自己嘟囔道:“不就是掐疼了才能把醉酒人给弄醒么…”
赵枫被车许勤气得发笑:“本王从回来后就没有醉过,出宫后骑着马吹着风,酒早就醒了!”
车许勤纳闷道:“那方才王爷为何…”
赵枫一指窗外低声提醒道:“隔墙有耳…当时院中有陛下派来的暗卫在暗中监视,所以本王才演了那么一出戏给他看。那人有戏看可以向陛下交差,我们也才能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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