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是茹姑自己返回家中,那就有可能给瓦特再次返回家中杀害茹姑提供可能性,也能证明自己并没有判断错误、抓错人。

        赵枫心中不爽陆扈瑞的插嘴,但在慧觉面前总不能撕破脸皮,于是不得不语气平静的质疑道:“如果茹姑后悔不肯私奔,那为何返回家时没带包裹?慧觉可说了,包裹在床脚放着。”

        陆扈瑞又继续天马行空的猜测:“说不定正是茹姑想逃出屋子的时候,遇上了前来关门的那几个和尚师兄,她不敢现身与和尚打照面,顾不得去屋里取回包裹,然后匆匆赶回家了。”

        赵枫忍不住悄悄对陆扈瑞翻了几个白眼,再指慧觉:“你继续说你的,别让他人插了嘴!也别想着耍花招说假话!本王能听得出来!”

        此时赵枫的语气已经稍稍显露了几分不耐烦。

        毕竟从他昨天赶去栖林寺开始,而后再将慧觉审理到现在,已经是半夜,期间一粒饭没吃吗,一点水没喝,可谓十分疲惫了。

        奈何一旁还有陆扈瑞跟着抬杠作对不肯放瓦特,一边还要认真听慧觉的讲述,考虑其中是否存在假话的可能性,简直是十分折磨人。

        慧觉连忙告饶道:“王爷在此,我怎敢说假话?如今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所期满。”

        赵枫显然听多了这种虚伪的话,登时没忍住心中的怒气,回怼道:“你还真以为本王会对你听之任之?目前为止你所说的,本王只是先听着,并不代表就会相信你的说辞。”

        “至于为什么肯给你一个供述的机会,不过是不会捂住你的嘴不给你辩解的机会。现在皆是你一家之言,如今茹姑已逝,死无对证,有些事情即便你说了假话我们也无法印证。”

        “所以,本王才会让你好好坦白,对你的供述也会进行缜密的探究。若被本王察觉出不妥不合逻辑之处,还是会拿你是问。到时候不仅是你,还有你那老母亲一起…”

        提及老母亲,慧觉才突然惊觉,自己刚才沉迷于如何给自己开脱,竟忘了如今老母亲遭受酷刑之后还在旁,而赵枫要等他供述完毕后,才肯请大夫为重伤的老母亲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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