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欠他的,这几十年的深情,也没给。

        屋内血腥味十分浓郁,风清云被长剑对穿,伤口深,又是在心脉附近,的确相当致命。

        看到花无言走进来,他唇角牵起一抹弧度。

        “小言,抱歉。”

        他一直都想当好一个后爹的,可好像还是做得不够好啊。

        花无言只觉得心里头酸涩得要命,脑海中走马观花的。

        全都是从小到大他照顾自己和母亲的画面。

        他有亲爹的画像,可现在回想起来,只有风清云的脸,最为清晰。

        对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负责人的后爹。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影响了你和娘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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