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睡得相当不错的顾栖夏,起了个大早,先去杜梅的院子中看了看她老人家的情况,眼瞧着最近气色已渐渐不错,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只是杜梅在看到顾栖夏前来时,却有些愁眉不展。
思虑了许久,这才在顾栖夏将走时,叫住其说道:“好孩子,那烨王待你如何?可给你受委屈?”
她终究是觉得自己耽搁了顾栖夏的婚事,眼下看到自己这孙女时,也是愧疚不已。
顾栖夏自然能看出杜梅心中所想,于是便坐在其身旁安抚道:“奶奶放心,王爷他与外界所传其实并不相同,待我也是有礼,若有机会,您与其接触下便会知道了,不必忧心,这一切都是孙女自愿的,只要您身体康健比什么都重要。”
听到顾栖夏这般安慰,杜梅的眉间忧愁虽开解些许,但也未完全消除,看着顾栖夏嫁入王府之后,一直忙忙碌碌,心中也是颇为心疼。
“奶奶知道你的心意,只是有句话所以不当讲,但奶奶还是要和你说。”
仿佛留下了极大的决心,杜梅一咬牙还是将心中所想,与其说的:“这种婚事本就不是你心中所愿,而烨王殿下虽是皇子,但终究……不似其他皇子那般精明能干,若你觉得不开心,我们还可再想办法,也许还能有所转机不是。”
到底是畏惧于墨十刹的皇子身份,所以最终杜梅还是没有将废物二字说出,只是婉转表达了一番。
听此,顾栖夏明白杜梅想表达的意思,心中感动,于是便耐心说道:“奶奶放心,若是我想要走,那这亡夫还留不住我,但如今孙女还想先留在此处,有些事情还没有做完,奶奶也不必忧心,孙女绝不会亏待了自己,而且也会让奶奶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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