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了?”秦默默担忧道,宫临渊化成了人,立在她身侧。

        “那个女人要死了,我替她挡了一劫。”九方濂头也不抬,幽黑的眸子里透出了浓浓的恨意。

        秦默默面上一惊。

        这时间也太巧了,她刚刚让讹兽施展了逆咒,反弹下咒者,那位传说中的开山老祖就差点丧命。

        “闾丘岭没事了吧。”九方濂凉凉一笑:“你猜的没错,她用信仰之力下咒,功德之力自然解不开。”

        所以,他为她献策,用自己的血为闾丘岭续命,然后间接反弹到自己身上来了。

        秦默默突然有些心虚……

        “她为什么要害掌门?”

        九方濂表情裂开,发作的前兆,秦默默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向他询问老祖的事,就像她自己曾经排斥父母的消息一样,一点就炸。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怎么办……?

        “这件事说来话长。”司空离从门外走了进来,接过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