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那边一直密切关注着晋军的反应。没等到动静,心想,指不定对方气昏了头,现在正排兵布阵,明天一早见分晓。

        谁知第二天,晋军还是依然故我,不紧不慢。秦军急了,又派出两名擅长模仿的军士,将昨日的声讨,惟妙惟肖的又表演了一番。这回是上午两场,下午两场,仍然不见反应。

        如此情况持续了三天。

        秦军再去骂时,竟被晋军将士嘲讽说:“能不能换点新鲜的话题?同样的说辞,我们听得耳朵都长茧了。我们大将军根本不理会,你们省点力气留赶路吧。”

        骂战军士气得不轻。回去跟长官一说,长官这才明白,原来骂战已经骂到对方烦闷,却未达到让人愤而出战的目的,白白浪费了三天时间。继续消耗,吃亏的是他们。这样下去,他们就会无功而返。

        此次是君主亲率大军,如何丢得起这个脸?除非硬拼?可是,现在是天时地利都不在他们身上,贸然出战,到时损失惨重,危及君主安危,更是下策。左思右想,正不知如何是好。

        这一边,赵盾召集五将开会。例行询问了军情,交待军中纪律,强调战略意图之后,会议解散。

        夜已深,月亮已经悄悄隐藏在云层之后。有两个人却无心睡眠,在说悄悄话。

        “这样守下去,有什么意思?”说话的声音很低沉。

        “这可是大战前就定下的计策。我军占据优势,守比攻好。”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回应道。

        “战前就定下的计策?不就是那个臾骈说的,坚决不出战,将对方拖垮?”低沉的声音似乎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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