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赵盾望着叔父大人,语气恳切,“穿儿年纪轻轻,本家姓赵,又娶到公主,外界谁不眼红?穿儿本人何尝不引以为傲,甚至有些飘飘然?”见叔父大人不作声,赵盾继续说道:“如果不趁他犯错让他好好反省,收敛行为,约束左右,将来如何担负大任,光宗耀祖?”
赵盾如此推心置腹,叔父想了想,觉得颇有几分道理。他看看赵盾,又问道:“那……对他的处置,可有确论?”
“确论还没有。”叔父已能接受,赵穿必须要受责罚的现实,赵盾登时轻松了许多。“但是,请叔父大人相信我,无论如何处置,目的都是为他好。为了让他尽快成熟成长,将来才能光耀门楣,对他和对赵家都是好的。”
“责罚会不会很重?”叔父还想进一步了解更清楚。
“这个……我要召开六卿会议,商讨之后才能下定论。”赵盾无奈,只得将六卿会议搬出来。
“无论结果如何,叔父大人一定要接受。不管轻重,您只要明白我的深意即可。千万不要因为穿儿一时接受不了,您也跟着摇摆不定。穿儿还年幼,接受不了只是一时。您是德高望重的前辈,要想得长远,高瞻远瞩才可。”
为了说服叔父,赵盾不惜给他戴上顶高帽子。目的就是不想在赵穿这件事情的处理上,再生枝节。
赵穿的处罚,无论轻重,他本人一定不能接受。对他这个公子哥儿来说,怎样罚,都是重。他的反应,赵盾可以视而不见。可是,叔父的反应,赵盾却不能视而不见。所以,安抚好叔父才是重点。
“你是大哥亲定的赵氏继承人,”叔父看着赵盾,目光炯炯,“大哥眼光不错。所有人都没想到,你能超越你爹的名望,坐到如今这炙手可热的位置。”
叔父大人不得不承认,赵盾所说,确是实情。他这个儿子,从小被宠坏了。交了狗屎运的讨得公主欢心后,更是无法无天。长此下去,对他本人也好,赵氏也罢,实非吉兆。“死罪已免,活罪的话,任他是个什么样的,叔叔都接受。”
虽无奈,却又不得不强打精神,告诉自己,必须接受。“叔父相信你。你不会把我这把老骨头的这点血脉,往死里折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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