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便继续追问道:“你娘呢?”

        “哦,她远本就是坊间下贱之身,又回去陪客人了,说不定跟着哪个金主跑了,等有钱了,也许会逃回来找我。”

        牧歌感觉这家人挺奇葩。

        从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等他老娘找到金主骗到钱,再回来。

        可为什么被这孩子说一点也不伤感,反而好像习以为常呢!

        便继续问道:“那你其他亲属呢?”

        “哦,大伯去别的地方碰运气,可能太老了,手艺生疏,被人抓住之后打了几拳死了,我讹了那主家几两银子,就把尸首丢乱葬岗了。”

        “至于二伯,在别的州县衙门里,可能案底太多,不被打死,也得等着秋后问斩。”

        “我爷爷死的更早,当年无意中偷了一个养毒虫的老太太,当场就被钱袋里的毒虫咬死了。”

        “至于奶奶,几个婶子,那些女人都是无情的家伙,早就改嫁她人了。”

        牧歌感觉这一家人,都能写一部混乱的小偷家族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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