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得以被松手,范尚躬腰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了起来。
凤琰甩了甩手,笑眯眯地看着他,笑意是不达眼底。道:“你不如同我说说,这泾阳,是怎么一个情况?这三更半夜的在这热闹的庆祝,是在庆贺我死了吗?”
范尚缓了一会,听到他的话,脸上快速地闪过了一丝惊诧,接而是惶恐地朝凤琰单膝下跪,“卑职不敢。”
凤琰捕捉到他那一抹情绪,冷笑道:“不敢,你和邵玉笙还有什么不敢的?”
说罢,便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是不是很惊讶,我还活着?让你们的如意算盘落了个空。”
凤琰看着被自己踹翻,又是迅速爬起来跪在自己面前,全然无一武将该有的气敛的范尚,嘴角满是嘲讽。
范尚,这名字该说是起错了,还是一点都没起错呢。要说他以下犯上的事,那他还真就做了,甚至是大胆到敢对王爷下手;可要说他正对着你,又是怂的不了了。
这邵阳武带出来的兵,可真行!
拿着华陵的军费在挥霍,就养出个这么些玩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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