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们逃了,璃王殿下的腿也不会受伤了!”

        “都怪他们!”

        “……”

        想起那些言语,范尚抬头看向了如同天神下凡睥睨着他的凤琰。那困扰着他的问题,那一直让他很是不服气乃至做错事了的问题,他突然就懂了。

        不一样的,景王,凤军……都是不一样的。同他们这邵丞相一遇敌便想着保住自己的命的不一样,无论是景王和璃王,都是把自己的生死置外的;也同那里头那些还在饮酒寻欢作乐的人不同,凤军一上战场,骨子里便是让人所见忍不住瑟缩的战意,而他们……呵。

        范尚苦笑了一声,突然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堂堂一男子,此刻正泣不成声,“王爷,卑职知错!只求您给卑职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卑职不是贪生怕死,只是不想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山宣国的铁蹄踏进我们华陵!”

        他想要做点什么,弥补些什么,哪怕……很是微不足道。

        凤琰先是一愣,接而踢了踢他,沉声道:“起来吧,大男子哭成这样你倒是挺有脸面……也不用死不死,将士,该战死于沙场,亦绝不忍辱苟活!”

        被凤琰的话一震,范尚竟是下意识地就站起了身来,胸腔感觉燃起了一团热火,他狼狈地擦了擦脸,哽咽应道:“是!”

        “你现在同我说说,那里面都是些什么人,关于你们的计划你又是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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