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肖淡梅气呼呼:“瞎说啥!快帮俺开门!快!”

        刘三冰摇头:“不可能。小颖只让我们帮忙看门,没让我们能开门。主人家不在,其他人钻进去就是贼。”

        “哎哎!”肖淡梅气急了,粗声:“你小子说啥呢?胡说八道!俺回自个娘家,哪里算贼了?!你不帮俺,俺就自个爬进去!”

        刘三冰翻了翻白眼,幽幽道:“小颖和阿博走的时候没能将猎狗带走,养在里屋了。知道我为啥站在墙上不?就是为了每天两回给它们送吃的。趁它们现在还在啃骨头,你麻利走吧。你要是敢爬进来,你就自个应付两只猎狗去,我可不管你!”

        肖淡梅一听脸色白了白,支吾:“咋……咋还猎狗来着……”

        接着,她烦躁又无奈往后退了退。

        “喂!老刘家的,如果这两天小颖回来,就跟她说一声——俺和她表姐二宝也要去帝都,暂时不回来。俺在城东市场二号街第一个肉摊赊了二十块的肉钱,让她回来给俺还上。”

        刘三冰冷哼:“合着你赊账,你侄女得帮你还钱?你的脸皮究竟是啥做的?能厚成这个样子!”

        “你少管!”肖淡梅粗声:“记得这么说!记住啊,二号街第一个肉摊!对方手上有欠条,俺都按了拇指印了。”

        “咯吱!”隔壁的门开了,刘婶探头出来:“肖淡梅!你也忒不要脸了啊!俺在屋里头都听不下去了。你说你都嫁人几十年了,咋还跟以前一样不要脸来着!你没钱你吃啥肉啊?没钱还去赊肉来吃?还整整二十块!你吃的是啥?半只猪啊?”

        肖淡梅微窘,气势上却仍趾高气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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