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殷红扶着腰,抖着腿慢吞吞走在后头。
下了楼,倪殷红从裤兜里掏出一张五块钱,绕去菜市场买了一块儿五花肉和一把青菜,转身回了宿舍大楼。
儿子升职后,他们从原来的一室一厅换到两室两厅,不仅地方宽敞了,还有家具和简单装潢,条件是愈发好了。
不过,职位是高了,工资却还不够高,远远还没法高到能请保姆或工人来家里干活。
如果不是身边的钱所剩不多,她真想找一个保姆来洗衣做饭。奈何囊中羞涩,只能撑着一把老骨头勉强应付点儿吃的用的。
希望儿子年底再升一次职,指不定工资就更高了——算了吧,再多的工资到了他的手上,都是不够花的。
思及此,倪殷红无奈长长叹气。
淘米切肉洗菜,一顿忙活下来,她已经满头大汗,只得靠在窗口喘大气。
她扇了扇手,扭过脑袋瞧见儿子垂头丧气回来了,脸色难看极了。
倪殷红以为他是喝酒熬夜导致的,心里正来气,压根不想理他,准备炒菜吃饭。
“哗啦!”一声!
倪殷红吓了一大跳,慌忙扔了铲子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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